耶律楚材自失地一笑:“史老相公還是太高看晚生了……”
“且慢!”柴安風忽然伸手,難得地打斷了耶律楚材的話,“這事還是我來說吧!”
言罷,柴安風也不急著往下講,卻一轉身走到庫房門外,見左右沒有旁人偷聽,這才放心地走了回來,不忘掩上小門,這才長舒了口氣。
“柴安風,你裝神弄鬼地作什麽?”史彌遠知道柴安風必有要緊的話講,卻還不禁斥了一句。
柴安風這回沒有答話,卻道:“史老相公,天下人都當我是個隻知道賺錢的奸商。這其實也沒看錯,錢,我的確是要賺的,可我賺錢到底是為了什麽,這恐怕就沒有幾個人知道了。”
“哦?”史彌遠的問話,調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心。
現在在這座糧食庫房裏的,除了柴安風以外,就隻有姐姐柴念雲、先生耶律楚材以及史彌遠、史煙羅父女二人,就連柴安風最信得過的幾位夫人都不在,可說是機密到了極點。
在這種近乎窒息的機密氣氛下,就連柴安風自己都感到有些不自在,捏著嗓子咳嗽了兩聲,這才說道:“史老相公,我就不瞞你了。我賺錢,是為了對付蒙古人的!”
蒙古人?
眾人聽了無不震驚,就連從蒙古來的耶律楚材都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蒙古雖然日益強大,可現在卻還隻在北境隔壁和西域沙漠發展,勢力範圍遠還未能觸及到南宋,甚至中間還隔著一個大金國,而大金國雖然麵對蒙古騎兵屢戰屢敗,可在新皇帝完顏守緒的治理下,已漸有中興之態。大宋首要的對手,應該是正在重新興起的大金國,而不可能是遠在千裏之外的蒙古吧?
要是放在柴安風還在臨安的時候,史彌遠一定會覺得柴安風那是在信口胡謅一些借口罷了,可今日看他經營青龍鎮極有成效,不像是在開玩笑,便沒有打斷他,仍由柴安風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