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魚點點頭:“沒錯。正同私鹽生意有關。”
原來劉天雄這個全真弟子,十幾年前就投靠了漕幫。而漕幫勢力以北方為主,又同山東義軍頗有瓜葛,把持了南宋同金國的南北貿易,論實力還在鹽幫之上,隻是因為這幾年食鹽價格上漲,才被鹽幫給慢慢趕上的。而此次漕幫突然發難,為的就是想要劫持鹽幫大小姐蘇南雁之後,逼迫鹽幫就範,分出一部分私鹽產業給漕幫,以便從中攫利。
“原來如此……”柴安風道,“看來人活一世,要的還是真金白銀。隻是漕幫劉天雄這麽做,就有些窮凶極惡了,似乎也不太講江湖規矩吧?”
蘇知魚剛要回答,卻聽柴念雲說道:“不對吧……據我所知,漕幫之中有不少抗金義士,也還算是忠烈之士,似乎做不出這等事情來。昨日他們的作為,應當不僅僅是為幾顆鹽粒子吧?”
蘇知魚點頭道:“不愧是柴郡主,猜得絲毫不錯。據我安插在漕幫裏的線人說,漕幫日前依舊投靠了金國朝廷,已成了金國的鷹犬了。他們妄圖並吞鹽幫,或許就是給金狗納的一份投名狀!”
柴安風一聽“金國”這兩個字就來氣,忍不住罵道:“好個劉天雄,好個漕幫。好好的漢人不做,偏要去當金國的狗!做了狗也就罷了,不好好在家裏呆著,居然還敢跑到臨安來亂吠,真是恬不知恥!”
姐姐柴念雲的城府要比柴安風深不少,心中雖然不忿,卻沒有咒罵開去,卻道:“如果此事為真。那漕幫得了金國的幫忙,實力勢必更加強大,不知鹽幫如何能同漕幫抗衡呢?”
蘇知魚眼神一閃,道:“柴郡主果然見識高明,蘇某夙夜憂歎,所為的就是此事。在下日思夜想,想來想去,覺得想要保留我鹽幫的香火,就隻剩下一條路,那就是——招安!”
“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