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去南宋相個親

一〇二回中 聯蒙聯金膠著不下 太後皇帝舉棋不定

楊太後聽了一愣,隨即又笑道:“果然是你這個猴崽子,都跑到青龍鎮了,還不消停!聽說你是殺了個什麽人,被刑部傳喚到臨安來的吧?”

柴安風走近道:“說是這麽說的,但這事兒是個不白之冤,刑部一個叫宋慈的提刑官,已經替我澄清了,刑部的奏章也已經經過真師傅看過,現在大概送到皇上這兒了。不知皇上現在批了沒有?”

柴安風一邊說,一邊偷眼打量著太後楊氏。

隻見過了這幾年。太後顯然老了許多,原本雖然鬆弛但還泛著紅光的皮膚,現在也已暗淡了,臉頰上、額頭上則布滿了老人斑——雖然精神還好,卻已明顯地露出了老態。

皇帝是最怕史彌遠和楊太後兩個人了,今天陪著太後賞花,就跟個幹孫子一樣,隻敢低眉順眼地在一旁侍候。

聽柴安風提到自己,這才敢插話:“太後,柴安風說的沒錯。奏章已經送到我這兒了,已經批了。原打算今天就用印發下去了,但一早就陪著太後過來賞花,所以來不及蓋章……”

楊太後眼皮一跳,也不知是喜是憂:“你呀!陪著哀家賞花,那是你的一片孝心。但處理軍國大事,才是正事呢!把朝廷社稷辦好了,少看幾朵鮮花又能算得了什麽?”

這幾句話像是囑托,可語氣又有些太重了,皇帝趙昀不知如何回答、也不敢如何回答,隻能低頭諾諾連聲地附和:“是,太後教訓的是。我下回改了就是了……”

要是放在以前,柴安風肯定是會從旁周旋兩句的。但是今天情勢緊迫,柴安風必須抓住個機會,就隻要往下說自己的事情。

隻聽柴安風先是奉承了一句:“太後果然是公忠體國。這般心思夠我們小輩學上一輩子的了!”

柴安風喘了口氣,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正好眼下隻有一件急事,要同皇上和太後商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