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去南宋相個親

一〇九回下 金帝勸降設暗謀 蒙汗得意已忘形

大家都各懷鬼胎,那幹脆還是等到天亮,敞開天窗說亮話的比較好。耶律楚材這般安排,可謂是天衣無縫了。

“耶律先生真可謂是奇才,也難怪當年成吉思汗是這麽看重他的,隻可惜就這麽一位人才,怎麽竟跟了柴安風這麽個家夥了,真是令人惋惜。要是能跟在我的身邊……”窩闊台心中暗揣。

對於金國何時開城投降,窩闊台的意見並不是很大,關鍵是怎樣的投降法?

金國皇帝完顏守緒,當然是要出城來降的,降表之類的官僚主義文章還是要做做的,但做到什麽程度?就是一個大問題。具體到措辭、稱呼、禮儀,以及投降後的安排,都是大有講究的。這既是勝利者實現完全勝利的手段、程序和象征,也是失敗者,維持敗者最後尊嚴的機會唯一機會,自然是要好好撕扯一番的。

然而現在天色已晚,再反複出入開封城同金國商量這件事情,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於是耶律楚材提出了這樣一個折中的方案:那就是明天並非金國的正式投降,隻是金國皇帝完顏守緒,出城來商議投降事宜,投降的細節如何辦理,明日自然可以跟完顏守緒當麵商討,這樣麵對麵說話,總比柴安風和耶律楚材居中聯絡的比較好。

這樣的方案,金國那邊也不會不同意的。

開城投降到底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晚一天是一天。況且對於一個即將破落的皇室而言,一天的時間是極其寶貴的,足夠他們藏匿珍寶、轉移人口了。這些珍寶,對於落魄之人而言是確保下半輩子錦衣玉食的保障,可對於心懷天下的窩闊台而言卻都隻是一些俯首可得的廉價品。

於是,窩闊台滿意地點了點頭:“好了,這件事情我就聽了耶律先生吧。明天就先見一見金國皇帝,看看他的態度是否恭敬、是否誠懇。要是稍有不敬,本汗會親自敲打指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