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大事商議已定,原本一件招安失敗的壞事,眨眼間成了件獨辟蹊徑的好事,崇義公府正殿之中原本有些凝固的空氣頓時輕鬆起來。
忽聽蘇南雁道:“柴爵爺明天要去見的鄭婷兒,是不是就是就是你柴爵爺的妾室?那好,明天我也得跟著一起去,好歹也拜訪一下她!”
柴安風聽了一愣,忙道:“那不行,蘇姑娘不要胡鬧,我是要跟婷兒去談正經生意的……”
不料蘇知魚卻道:“爵爺,就讓南雁跟著去吧。原本應是我要親自隨柴爵爺一起去的,可幫裏那些長輩、弟兄,還要我一個個地談,怕是難以抽身。而合作之事,沒我鹽幫參與似又有些不妥,我看讓南雁跟著爵爺一同去,隻讓她多聽、少說,便也就是了。順便也能拜訪一下夫人。”
蘇知魚這幾句話說得入情入理,再加上崇義公府又是同鹽幫的初次合作,蘇知魚第一條請求也不便反駁。
於是柴安風隻能無奈地點點頭:“那就這樣吧……”
可他心裏卻在想:鄭婷兒和蘇南雁,蘇南雁和鄭婷兒,這兩個都是有主見、有手段的姑娘,這兩個人碰到了一起,說不定又要鬧出什麽亂子來……
第二天柴安風起了個大早,開門一看外頭卻在淅淅瀝瀝下著寒雨。
柴安風生平最不喜歡下雨天了,偏偏江南的雨又細又密,就好似天地之間扯起的無數重紗羅一般,烘得人心情都變差了。
因此柴安風一見這樣的天氣,便有些意興闌珊,又想著依鄭婷兒的性子,賺錢的買賣她是絕對不會拒絕的,早一日還是晚一日同她去談其實也並沒有什麽差別。因此柴安風探頭看了看雨勢,便又把頭縮了回來,決定還是休息一日等天放晴了再動不遲。
誰知這時黃大個子黃有功過來稟報,說是鹽幫的蘇南雁大小姐一清早就候在崇義公府門口,就等著一同去找鄭婷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