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先生還真是菩薩心腸,既然先生有這樣的美意,那我也給先生幾分麵子,讓郭蝦蟆從容退去也就是了。”
“柴兄善戰而不好殺,乃是天下之福啊!”
說到這裏,兩個的雙簧算是演完了——他們就是要放走郭蝦蟆,讓金軍繼續在莒州附近保持戰鬥力,這樣才能避免別的勢力乘虛而入。
但這可急壞了一旁的劉天雄,比婭柴大官人好不容易打敗了金國的鍋,行嗎?怎麽能輕易放他們離開?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那你說怎麽辦?”
“當然是陳順追擊,殺他們一個片甲不留!我劉天雄願打頭陣,替柴大官人當這個先鋒!”劉天雄拍著胸脯說道。
“嗬!你倒是好膽色!我來之前你怎麽沒有這樣的膽量?這樣的本事去同金國人為何不早早同金軍拚上一場?今天難得贏一場,就樂壞了你了?劉天雄你可弄明白了,金國郭蝦蟆手裏有多少人?沒有吧一萬也有八千!我手底下才多少人?加起來才兩斤肉兩斤多,兩千多人追八千人,這不扯淡嘛!你敢追?反正我不敢,你要有本事你一個人去追,我還得歇著呢!好家夥,我的人馬來山東才幾個時辰?連頓飯都沒吃上,就幫你劉天雄趕跑了金軍救了你一麵,你倒好,不說讓我休息一下,還要我替你,追擊敗軍,你這人做的也太不地道了吧?”為了說倒劉天雄,柴安風一張嘴便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話。
劉天雄雖然是個粗魯的江湖漢子,卻也並非完全不通情理,一聽柴安風的話說的還真有些道理,便也隻能打消了自己的主意。
說話之間,郭蝦蟆的軍隊已然撤離了戰場,迅速往西南方向退去而去。
而柴安風卻的隊伍隻是多射了兩陣火槍,又額外造成了金軍一點無傷大雅的損失,便放郭蝦蟆離開了。
郭蝦蟆興衝衝而來,原本是打算徹底殲滅紅襖軍的殘部的,沒想到不但沒抓到紅襖軍的主力,反而碰了一鼻子灰,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氣得他牙直癢癢。然而吃了敗仗就是吃了敗仗,再憎恨對手也是白搭,郭蝦蟆終於隻能狠狠的望了柴安風一眼,便悻悻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