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當然不肯示弱:“那都是前任頭領的信任和現在弟兄們的支持。驟然接任紅襖軍頭領這樣的重任,在下萬分惶恐,唯恐不能勝任……”
“嘿!沒想到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我看你這話說的沒有錯,紅襖軍的頭領,恐怕你的確不配勝任!”
李全雖然知道柴安風的來意,卻沒想到他居然把話說的這麽直接,這讓他異常憤怒,恨不得立刻就抽刀出來,把柴安風這個小混蛋砍成兩段!可是當著這樣那麽多武林人士的麵,尤其是當著態度不明的丘處機的麵,要是這樣做了反而顯得自己小肚雞腸。
因此李全勉強忍下一口氣:“柴大官人既然不服我當這個紅襖軍的頭領,那不知今日過來做什麽?難不成是來搗亂的嗎?我紅襖軍雖然不強,卻也有數萬弟兄和那麽多江湖前輩的關照,柴大官人想要隨心所欲,恐怕也沒那麽容易!”
“你說什麽胡話?我是那種不通情理的人嗎?我過來是為了道賀的!”
道賀?
李全實在不知柴安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柴大官人剛才不是說我不配接任頭領之位嗎?那為何又要口口聲聲說什麽道賀呢?”
誰知柴安風還有後話等著他:“當然要道賀了!要是一件事情是板上釘釘、十拿九穩的,那也就是無賀好道。你李頭領接任紅襖軍頭領之位,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了個大餡餅,難道不是可喜可賀的嗎?”
這句話厲害了——直接就說李全這個頭領的位置,得到得太容易、太不靠譜,甚至其中暗含著什麽陰謀……
這樣說李全當然是不能容忍的。
偏偏柴安風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讓李全就是心懷不滿也不好發作——畢竟人家是過來“祝賀”的嘛!
誰知柴安風依舊不依不饒:“既然我的是來祝賀的,那李頭領也不能拒我等於千裏之外吧?總是要請我們進城去喝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