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泉穴在足心陷中,乃足少陰腎經的起端,感覺最是敏銳,尤其是陸九驍利用念力在趙敏的腳心遊動,更是比用手掌瘙癢還要讓人更加難耐。
念力隻遊動數下,趙敏忍不住格格嬌笑,想要縮腳閃避,但是卻被陸九驍用念力牢牢地控製住身體,根本難以掙脫分毫。
這份難受遠甚於刀割鞭打,便如千萬隻蟲蟻同時在五髒六腑、骨髓血管中爬動咬齧一般,趙敏隻笑了幾聲,隨即便難過得哭了出來。
陸九驍深知趙敏性格古怪,如果不把她逼到極限,她是不會屈從的,於是對她的表現視若無睹,繼續操控念力。
趙敏一顆心幾乎從胸腔中跳了出來,連周身毛發也癢得似要根根脫落,罵道:“臭小子……賊……小子,總有一天,我……我將你千刀……千刀萬剮……好啦,好啦,饒……饒了我罷……陸……陸公子……陸教……教主……嗚嗚……嗚嗚……”
眼見趙敏已經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陸九驍側目道:“趙姑娘,不知此刻你是否想起了如何才能擺脫這地牢啊?”
趙敏哭道:“我……我知道……求你快……停手……”
陸九驍見趙敏選擇妥協,這才收起念力,讓趙敏得以解脫:“得罪了!”
“呼!”
感受到周身難耐散去,趙敏喘了一口長氣,怒視向陸九驍:“賊小子,想讓我放你可以,給我穿好鞋襪!”
陸九驍也知道自己確實把趙敏給得罪了,而且身為七尺男兒,也不好跟一個女人較勁,便拿起羅襪,一手便握住她左足,手掌一碰到她溫膩柔軟的足踝,心中不禁一**。
陸九驍是個現代人,雖然不是什麽流氓,但對於男女之事,總要比趙敏開放的多,並未感覺這種接觸有什麽不妥。
而趙敏感覺到陸九驍的手掌搭在自己的腿上,登時將腳一縮,羞得滿麵通紅,幸好黑暗中陸九驍也沒瞧見,她一聲不響的自行穿好鞋襪,在這一霎時之間,心中起了異樣的感覺,似乎隻想他再來摸一摸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