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門前的橋上。
隨著日暮西沉,羅伯特的腕表開始發出了定時鬧鈴的聲響。
“滴滴!”
“滴滴!”
聽見這陣熟悉的聲音,昏迷數小時的羅伯特終於睜開了眼睛,下麵急的團團轉的山姆也映入眼簾。
此刻橋上的光線已經徹底被周遭高聳入雲的建築物遮擋,一棟棟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夕陽的餘暉。
羅伯特適應許久,關閉了手表的鬧鈴,側目望去,此刻在他右側的一道樓宇縫隙當中,一抹陽光宛若死神的審判,將橋麵一分為二。
得益於三年來堅持不懈的訓練,已經被倒吊許久的羅伯特弓起身子,抱著自己被吊起來的右腿,開始用隨身的匕首對著繩索進行切割。
“嘭!”
繩索斷裂,羅伯特也隨即摔進了身下的水坑裏。
“噗嗤!”
一把隱藏在水坑裏的尖刀刺透了羅伯特的皮膚,紮在了他的右腿上。
“呃啊——”
劇痛襲來,羅伯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
“汪汪!汪汪!”
一邊的山姆看見羅伯特猙獰的表情,急的不住吼叫。
“乖孩子!沒事,我沒事!”
羅伯特看著街道盡頭的一抹餘暉,強忍著被倒吊許久的失重感,拖著受傷的腿,幾乎是一寸一寸的向著停車的位置挪動而去。
在他後退的同時,身邊的山姆卻忽然停下腳步,目光機警的看向了教堂牆壁上的一處破洞。
“山姆!我們走了!跟上來!”
羅伯特看見山姆的模樣,眼中也閃過了一抹不安,加快速度開始向後退去。
“汪汪!”
山姆並沒有對羅伯特的指示做出回應,而是上前一步,齜出了獠牙。
“吼!”
與此同時,在教堂牆壁孔洞當中的黑暗處,一隻夜魔緩緩出現,身邊還跟著三條被感染的喪屍犬。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