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李道然嗬斥道。
從幾個弟子入門到現在為止,李道然還未如此嗬斥過他們。
蕭易穹一愣,知道自己惹李道然生氣了,馬上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妙音看了看蕭易穹,對著李道然說道:“若是李峰主不收下此物,我便自廢經脈也算是還了李峰主恩情。”
李道然歎了口氣,隻好收下令牌。
然後對著妙音說道:“你執意要去,我不好走嗎?便送你一個字吧,醒!”
妙音不明白那個字是什麽意思,隻是點了點頭。
又看了兩眼跪在地上的蕭易穹,便拱手告辭了。
“你說說我為何要讓你跪下?”
蕭易穹低著頭說道:“為了讓我不去送死。”
李道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蕭易穹不明所以,他依舊堅持說道:“若我不鋌而走險,難道看到我父皇去世,看著蕭易闌登上王位嗎?”
李道然歎了口氣,又說道:“癡兒!”
李道然這樣子,還頗有一番世外高人的風範。
蕭易穹依舊看著李道然,他不知道李道然是什麽意思。
“你那父親雖不算個昏君,但卻沉迷女色,資質超群卻不修煉。看似百姓安居樂業,其他國家卻虎視眈眈。”
“你那哥哥狼子野心,心狠手辣,卻隻會耍一些小手段,並沒有治國之才。”
“你父親一死,若是你在送了命,鐵家孤木難支。到時候整個大周王朝被獸潮卷席,生靈塗炭,這便是你願意看到的?”
蕭易穹愣了愣,他年紀尚小,雖裝的像個成人,想的卻未免天真了些。
聽到李道然這一番話後,蕭易穹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獸潮?什麽獸潮?”蕭易穹有些疑惑的問道。
李道然咳了咳,他該怎麽跟蕭易穹解釋獸潮這件事情啊?
“為師算到,大周王朝百年一次的獸潮,不日即將爆發。”李道然麵不紅心不跳的在那兒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