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胖大海照常去雜役弟子處洗衣服。
走的時候跟候如猴打招呼,卻對上了候如猴那張無比憔悴的臉。
胖大海嚇了一跳,忍不住問道:“師…師兄,你…這是怎麽…了?”
候如猴用手撐著胳膊,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從師尊讓我該吃吃該睡睡以後,我就吃啥啥不香,還徹夜失眠了……”
胖大海也還沒明白李道然的意思,但是倒也沒有候如猴那麽焦慮。
於是寬慰候如猴說道:“師兄,你也…不必擔心,師父既然…讓你睡覺,你就去…睡覺,時候…到了,就明白了。”
候如猴點了點頭,歎了口氣說道:“唉,都怪我太愚鈍,至今都不明白師尊究竟是什麽意思。”
胖大海笑了笑,又同候如猴說了兩句話,便去雜役弟子處了。
“師兄,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啊?”雜役弟子見胖大海來了,便連忙打招呼道。
胖大海憨厚的揉了揉頭發,又想起來自己第一天洗衣服,洗破了不少衣服。
第二天洗衣服倒是控製好力度了,但又沒洗幹淨,所以今天他特意早來了一些。
然後才堅定說道:“我洗了…兩天衣服…才洗了…這兩件,也並不明白…師尊是…什麽用意,如果在…不勤快…一些,恐怕會…辜負…師尊期望。”
雜役弟子表情有些怪異,不過他們對胖大海的因為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他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洗衣服什麽的還能夠修煉?
八成是那位李峰主刻意刁難胖大海,但既然胖大海如此相信自己的師尊,他們自然不會沒事找事。
反而是熱情萬分的說道:“哎呀師兄,您沒洗過衣服,自然是比我們要慢上一些。”
胖大海愣住,他有些疑惑的說道:“這是…為什麽?不就是洗個…衣服而已…嗎?”
雜役弟子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他原本也沒洗過衣服,都是來這之後日積月累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