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文奧抬著頭,看著那張距離他幾公分的臉,嚇得剛剛還在說話的嘴巴都來不及閉上,幹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在他的腦袋上方,出現了一個小西瓜大的腦袋。那腦袋是白色的,白得嚇人,就像是一個乳白色的水晶球,上麵沒有頭發,一點毛都沒有。如果不是還有嘴巴鼻子眼睛,很難說那是一個腦袋,簡直可以說成是一件不錯的藝術品。
“啊……救命啊!”於文奧終於叫了起來,拚命掙紮,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居然一下子把捆在手上的藤條給掙斷了。他慌慌張張地解開身上的藤條,連走路都來不及,一下撲出去,爬起來就往外邊跑。
剛跑了沒幾步,發現大門被關上了,富文成就站在門前,“文奧,別怕。”
他說。
“富叔,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啊?”於文奧跑到他身邊停下來,一時間也忘了剛剛和富文成的衝突。
回頭一看,這下就更加的害怕和不可思議,自己的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個潔白潔白的“玉人”——你可以想象一下,盡可能地想,那種白是他見過的最純潔最純淨的白,白得簡直到了晃眼的地步了。
那個白人站在離他不到三米的地方,於文奧看到他身上沒有一點毛發,甚至連眉毛都沒有,赤身**,身上除了白色,一點別的顏色都沒有。一顆光白光白的腦袋像電燈,兩隻手臂像兩根白色的燈管。
“這是什麽玩意啊?”於文奧又問了一遍,富文成還是沒有回答他。
那白人一動不動,時不時愣愣頭,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好像也在研究他們是什麽。
如果說,這“白人”不是個人吧,可明明長著一個人的樣子;如果說是人吧,人怎麽可能白成這樣?那種白是瓷質的,就跟玉和白色的陶器差不多,沒有一點活物身上散發的生氣,身上又沒有一點毛發,好像連汗毛都沒有。無論怎麽看,於文奧都不能說服自己看到的這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