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了?太離奇、太恐怖、太不可思議了。
於文奧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看到了鏡墨,這個身份如此複雜、遭遇如此詭異、結局又無比淒婉悲涼的人,這個可能變成一隻老鼠的人,這個在幾千幾百年前就滿身謎團的人。
剛剛自己還在腦海裏幻化出他的身影,現在就這麽毫無掩飾的直接和他麵對了,於文奧連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毫無疑問,如果這個躺在**的人真是鏡墨的話,這麽久之後肯定不是活的了,就算是活的也已經不是人了。於文奧此刻處在心神俱驚的狀態裏,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動,手臂挪動了一下,手機居然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可悲的是,手機蓋子在這一摔之下也合上了。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漆黑如墨的空間裏,唯一的光源突然消失了,更倒黴的是他身邊還有一個性取向不明的妖物。如果這個妖物突然向他發難,不說別的,單就他能讓人身上長鼠毛的本事就夠可怕的。
如同以往麵對危險,而自己本身也沒有把握擺脫危局時,於文奧選擇了以靜製動,他要靜觀其變。
過了好久,都不見鏡墨有什麽異動,他又開始覺得,從自己剛剛看到鏡墨那一眼的感覺來說,好像是一具屍體,而且沒有一點詐屍的跡象。可是轉念又一想,自己進來時,密室裏空空的什麽也沒有,現在多出一具死屍,肯定是後來進來的,既然會動,那還能是自己想的那種死屍嗎?隻能說是鬼了。他心裏暗罵自己倒黴:“操你爹我的,真沒想到老子一世英名,居然要死在這裏了,我的女人我的爹誰來照顧啊!”
又過了一小會兒,還是什麽事情都沒有,於文奧的膽子又大起來,心想,不管怎麽死也不能讓它給嚇死。雖然這麽想,他還是不敢太魯莽,慢慢俯身撿起手機,再向那個紅衣死屍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