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陽的各界團體組織了個“和平保鄉會”,軍方大部分將領都參加了。二十九日夜晚開會迎接解放的諸多事宜。
大家推舉警備司令趙毅為代表前往解放軍那裏洽商沈陽總體起義的細節;推舉趙鎮藩對沈陽各種部隊負總責。
對周福成的頑固不化,大家深感傷腦筋,擔心他會起壞作用。有人主張將他殺掉。趙鎮藩堅決不同意,說:
“他統率五十三軍多年,裙帶關係不少,一多半已經讚同起義了。如果殺他,會引起禍端,對起義不利!大家放心,我有辦法使他不起作用的!”
大家都說那當然更好了。
散會後,趙鎮藩到兵團部找周福成。從辦公室找到會客室,沒人。又找到臥室,也沒人。隻有兵團部幾個人在爭相傳閱一封什麽信。
見他進來,卞世寧參謀將信遞過去,解釋道:
“副軍長,司令官走了,給你留下了這封信。”
信很短,上麵寫著:“國屏弟:事已至此,我無能為力,請你善其後吧。我走了。周福成即晚。”
趙鎮藩問大家,走了好久,是軍服還是便服,有誰跟隨護衛。
大家七嘴八舌說走了一個多小時,化裝成商人,梅豐年跟隨他。梅豐年是兵團部副官長。
接近零點的時候,王理寰打電話給趙鎮藩,說解放軍要求他的一三〇師回戈指向西南方向的青年軍二〇七師,從側麵協同進攻。他說他沒有照辦,理由是集結困難。
趙鎮藩惋惜地說:“人家幾十萬大軍攻城,你以為真的就稀罕你區區一個師幫忙呀?這是一個政治測驗!你沒有照辦,是錯了!”
“確實是部隊分散,想照辦也來不及!”王理寰訕訕地說。
十月三十日上午,趙鎮藩得到報告,青年軍二〇七師向五十三軍陣地方向布防。
趙鎮藩給二〇七師師長戴樸打電話,請他到兵團部來研究一下目前情況和對策。戴樸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