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站在楚雲對麵的老宋,呼吸一瞬間就粗重了不少。
他做了兩次深呼吸,拳頭緊繃了起來,但又很快收斂了心中的怒意,看著楚雲,說道:“小兄弟,差不多得了,一萬兩銀子不少了。”
楚雲聞言,自然也是善解人意,道:“若是拿不出錢來與我賭,就直接關門吧。”
“……你這是要把事做絕?!”
老宋瞪著眼睛。
“我說了,繼續。”
楚雲敲了敲桌子,眼神堅定而平緩,毫不示弱的與老宋對視著。
後者的心氣,仿佛一下子被激發了,頓時獰笑兩聲,道:“好,老虎不發威,真拿我老宋當病貓了,來啊,那就再賭一場!”
說著,老宋一拍桌子,道:“拿錢來!”
話音落下,周圍賭坊的眾人麵麵相覷,但卻還是紛紛轉身取錢去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五萬兩銀子,被放在了老宋的桌子上,如果楚雲這次再猜中,再開出一個六六六的十八點,那如意賭坊的損失可就大了。
開賭坊雖然是眾所周知的暴利,但自身背景要是沒硬到一定程度的話,平常的各種開銷也是少不了的。
明麵上的開銷,倒還在其次,一點小錢不值一提,重要的是能通吃黑白兩道,擺平各種問題和疏通關係的隱形開支。
那才是最重要的成本,別的地方可以差錢,在這裏絕對不能差,不然隨便一點小風波,這賭坊就開不下去了,有的是人眼饞這塊蛋糕。
所以,五萬兩銀子,加上楚雲麵前的那一萬兩,已經接近如意賭坊一個月的總利潤了,這場賭局,不僅對圍觀的群眾來說是一場豪賭,哪怕對如意賭坊自身,也是一場豪賭。
“呼——”
老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睛死死地盯著楚雲,眼球裏已經冒出了一道道血絲,為他幹瘦的麵龐上麵,平添了幾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