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太師,司馬太守,請您兩位在這上麵簽字吧。”
法正拿著一張文書前人,展示在兩人麵前。
這是勸降城內軍隊的文書。
現在城內,還有八九千的護城軍。
司馬合厲聲喝道:“反賊,你別得意。靠陰謀詭計,你們走不遠。”
宇文剛卻是漠然道:“把紙拿來。”
“太師?”司馬合轉頭,驚愕地看著宇文剛,在他印象裏,宇文剛此人,還是比較剛烈的,怎麽會輕易妥協?
宇文剛淡淡道:“那些軍隊不是九殿下對手,若是因為我等不肯妥協,讓他們白白丟失了性命,陛下反而會怪罪。”
“哦?”司馬合驚訝過後,隨後默默點頭。
論對當今的了解,司馬合拍馬不及宇文剛。
嶽塵推開了門,緩緩進來,朗聲道:“太師不愧是太師,數十年恩寵不絕,您對帝王之心的揣測,當真是無人能及。”
宇文剛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嶽塵,淡淡道:“九殿下,我看不起你,你不該勾結外來勢力,荼毒洪國,你可知道,現在的洪國是什麽處境嗎?北有三十萬草原民族南下,桑國和魯國虎視眈眈,通江城,很有可能已經淪陷了。”
嶽塵負手而立,冷笑道:“難道,我就要束手就擒,被殺。然後死了也要背上一個不忠不孝的罵名。這就是所謂的為國?
你宇文太師若是真的心懷天下,你宇文家的子弟,為何常常傳出各種害人事件?嗬嗬嗬,你也配跟我講道義?”
宇文剛一臉認真地看著嶽塵,隨後輕輕搖頭,閉著眼睛道:“你不懂。”
“我不懂,我也無需懂。”嶽塵冷笑道,“今日我來,也不是為了跟你爭論什麽,我隻想問問你,當初我外公和他麾下十萬精銳,是怎麽死的?”
宇文剛閉口不言。
嶽塵冷笑道:“怎麽,太師年紀這麽大了,還想嚐一嚐刑法的滋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