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都準了,讓宇文剛去炎州坐鎮,抗衡桑國。”
嶽楚天一連竄的準字,目光緊緊地落在楊吉的臉上,意味深長。
楊吉的一切條件,他都答應了,那麽,楊吉若是不能把事情辦好,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這便是帝王,責任永遠是別人的,自己永遠是正確的。
楊吉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對著嶽楚天拜道:“陛下,臣去了。”
隨後,楊吉緩緩地退出書房,隨後轉身離開。
書房內,嶽楚天看著桌子上的軍報,陷入沉思中,隨後揮揮手,道:“都散了吧。”
眾人如蒙大赦,對著嶽楚天大禮參拜後,緩緩退出了書房的門。
走出門外,不少人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多了一層的冷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看到彼此眼中那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暗地裏,他們還是要感謝楊吉,若不是他及時出現,也不知道今晚誰會被殺,誰會被誅九族。
太凶險了……
所有人想了很多,但是全部都是一言不發。
因為他們知道,這皇宮裏發生的事情,沒有什麽可以逃過當今陛下的眼睛。
即便是眾人哪隻腳先踏出宮門的,也會記錄地清清楚楚……
楊吉離開書房後,直奔皇宮中樞的雕園,這裏區域廣闊,是馴養飛天雕的地方。
楊吉拿著聖旨給喂養飛天雕的人,隨後選了一頭飛天雕。
坐上飛天雕後,大鳥張開翅膀拔地而起,猛地飛向蒼穹。
嶽塵一覺睡到天亮。
這幾天時間,他日夜跟著士兵趕路,每天行走數百公裏,雖有雪橇,也讓人累地不輕。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眾人靠酒取暖,靠肉幹果腹,這幾天的生活真的是太苦了。
終於,美美地睡上了一覺,整個人變地輕鬆很多。
“吱呀!”嶽塵的門被推開,一女子端著臉盆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