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間,南宮哲努力地揚起頭,望向戰場的方向。
因為距離太遠,他還看地不是很清楚。
“是嶽塵軍隊嗎?”南宮哲問身邊一名校尉道,他是從前方過來報信的。
校尉拜道:“是嶽塵的部隊,他偷襲了我們營地,陳銘將軍,戰死了。”
“又是偷襲?”南宮哲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地喝道,“本帥嚴令,一定要預防偷襲,他陳銘是怎麽防備的?”
校尉帶著哭腔道:“大帥,不關陳副帥的事啊,他按照元帥您的吩咐,把大車都拍在周圍了,還在馬車的外圍布置了冰牆,並在牆外也澆了水,布置了篝火。
我們的人,也不惜消耗烈酒和幹柴,讓三分之一的人一直保持著警戒。
可是,敵人來地太快了,他們好像直接從冰麵上飛過來。”
“飛過來,你確定?”南宮哲怒視著校尉,眼中殺意瘋狂湧動,厲聲喝道,“你要知道,假傳軍情的後果?”
校尉帶著哭腔道:“元帥,末將沒有說謊,嶽塵的軍隊,腳踩兩塊木板,轉眼間從冰麵滑行過來。然後他們麾下的將領也太強了,一擊便破開了冰牆,殺入我們的軍營中……”
一旁的孟陽道:“陳銘做事也很穩妥,不至於犯低級的錯誤,大帥,此戰不容樂觀啊。”
南宮哲下令,惡狠狠地道:“快馬告訴前方軍隊,一定要給我咬住嶽塵他們,千萬不可讓他們跑了。”
“是!”傳令兵揮舞著令旗快馬加鞭。
孟陽低聲道:“看前方的戰鬥還非常激烈,看來嶽塵的軍隊已經被纏住了。隻要我們大軍再壓下去,便可以將他們剿滅了。”
南宮哲緩緩點頭,低聲道:“沒想到,一個個小小的嶽塵,竟然給我們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損失。
現在看來,徐蒙應該是被嶽塵殺了。
我磐石軍,在嶽塵手中損失慘重。僅次於上一次跟蘇定山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