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江旁邊,南宮哲騎在馬上,看著最後一架戰車通過了靈江。
磐石軍終於全部抵達至魯國。
又回到魯國了。
而且如今大軍的氣勢,與當初去洪國的時候今不可相提並論。
士氣低落,戰士們麵帶寒霜,已沒有了當初凶狠的眼神和俊朗的麵孔。
想當初,過靈江時,部隊雄赳赳氣昂昂。
十三萬大軍,如日中天。
現在,部隊隻剩下六萬,其中兩萬折損在通江城,剩下有五萬被嶽塵軍隊所殺。
徐敏打馬來到南宮哲身邊,低聲道:“元帥,有個自稱是森羅宗的人,要拜見您。”
森羅宗?
南宮哲麵色下意識地陰沉了下來。
自從森羅宗的長老白鬆鶴當上了魯國的國師,森羅宗便一直在魯國內上躥下跳,拉攏權貴。
南宮哲對於森羅宗並不感冒。
不過,南宮哲也不想得罪森羅宗,對於森羅宗的實力,他還是非常忌憚的。
就如白鬆鶴,他從未出過手,但很多人都懷疑,他是戰王級別的高手。
這等存在,非南宮哲可敵。
“讓他過來。”南宮哲喝道。
不一會兒,一位背著劍的白衣年輕人來到南宮哲的前方,對南宮哲拜道:“森羅宗弟子司馬秋,拜見南宮元帥。”
南宮哲騎在馬上,一臉冷漠地看著他,道:“你來做甚。”
司馬秋笑道:“聽說南宮元帥大敗,還向朝廷發布了求援,國師知道後,非常關心此事,便讓弟子前來,給元帥安心。”
“哦?”南宮哲內心一動,沉聲喝道,“你的消息真快,我昨夜剛兵敗,你今日便出現了。”
司馬秋笑道:“非在下快,而是信鴿快……”
南宮哲麵色緩和,對著司馬秋拱了拱手,道:“不知道,小友可給本帥怎麽樣的幫助?”
司馬秋自信地一笑,道:“我的幾位前輩,已在國師的要求下下山。他們乘坐飛天雕而來,不出兩日,便可抵達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