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將都不是?哼哼!”嶽塵突然間冷笑,叱問道,“何將軍如今擔當何職?”
何奎拜道:“末將說了,末將乃是督騎校尉。”
嶽塵淡淡道:“不知道督騎校尉,跟殿軍中郎將比如何?”
“這?”何奎道,“自然是殿軍中郎將更高一級。”
嶽塵突地大聲喝道:“就在今日,父皇封了錢虎為殿軍中郎將,職位比你還高一級。我讓他跟你交戰,乃是給你顏麵,你竟然還不知好歹?”
何奎傻了,他今日守衛宮闈,並不知道此事,隨後連忙單膝跪地道:“請殿下恕末將不知之罪,末將隻是想跟您軍中主將交手。
聽說殿下軍中,有典韋呂布等猛將,末將想要見識見識。
就怕這錢虎不是末將對手,三兩下就敗了,反而無法為陛下和大臣們助興。”
嶽塵冷哼一聲,朗聲道:“就憑你,還不夠資格跟他們交戰,若你想要打也行,先贏了錢虎,自然會有人出手。若是你連錢虎都贏不了,還想挑戰典韋?”
錢虎也聽不下去了,朗聲喝道:“你這莽漢,別在那裏一個勁的吹牛,你若是能贏了我,自然有資格挑戰我們將軍。”
何奎朗聲喝道:“來,我先收拾了你。”
說完後,何奎大踏步地走到中心位置。
這裏已經被清出了一塊空地,可以讓兩人盡情交戰。
何奎大手一揮,朗聲喝道:“拿本將的三叉戟來。”
有兩名禁衛軍,扛著一杆三叉戟上前,來到何奎身邊。
何奎單手提起三叉戟,往地上狠狠地一拄,朗聲喝道:“這莽漢,你的兵器呢?”
如今的錢虎,已煉化了黑玄魔鐧,融入到了體內。
錢虎卻絲毫沒有用五品寶物的想法,突然間手指一名禦林軍將領,朗聲喝道:“喂,這位將軍,借你的銅鐧一用。”
將軍聞言,猛地將手中的兵器扔出,劃過一道弧線,隨後被錢虎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