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嶽楚天的臉色一片鐵青,冰冷地如同抹上了一層寒霜。
昨夜,又失敗了。
在麾下的將士力量上,嶽塵麾下的將士太強大了,竟然抗衡住了他麾下一支精銳部隊的瘋狂撲殺。
而他自己,則是損失慘重。
所有前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
太慘烈了。
一旁的宇文剛也是沉默不語,他的內心升起了一陣無力感。
嶽塵太強了,掌握了絕對力量,根本難以對付。
宇文剛真想說一句:陛下我們不對付他了。
但是他也知道,雙方之間,已沒有了和解的可能。
嶽塵和這位陛下之間,雙方都沒有絲毫的親情,一旦有一方占據優勢,必定會讓另外一方粉身碎骨。
即便自己真的可以勸說這位陛下,嶽塵也絕無可能放過嶽楚天。
而能夠勸嶽塵幾句話的,已經死了,那便是楊吉。
楊吉死了,一了百了,卻苦了嶽楚天。
嶽楚天的手中,拿著一張紙,一副咬牙切齒地模樣,獰獰喝道:“看到了嗎?張啟河的兒子,張華民竟然也去給楊吉守靈了,就跪在嶽塵後麵。”
這樣的背叛,讓嶽楚天著實惱怒,原本他以為,張啟河這些人,一定是嶽塵的敵人。
而嶽塵剛來的時候,也是拳打張華陽,腳踢張華沁,一度把氣氛弄地十分僵硬。
但現在,張華民卻屁顛屁顛地跑到嶽塵身邊,直接跟了嶽塵。
宇文剛輕聲道:“陛下,這或許是張華民的私人行為吧,張啟河他,應該還是不敢的。”
“不敢?他不敢?”嶽楚天獰笑道,“他以為他把張華民趕出張家,跟他斷絕父子關係,此事就跟他沒關係了嗎?這家夥,他恐怕是想要兩頭押注,不管朕和那逆子誰贏了,他都保持榮華富貴。”
正在兩人說話間,嶽楚天的頭頂上方,又飄下來一張紙,嶽楚天下意識地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