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的臉上,還保留著憤怒的表情。
張華民舉起手中帶血的長劍,朗聲喝道:“戴強乃是宇文剛同黨,現已被我誅殺,還有誰是宇文剛同黨,都跳出來。”
眾人恐懼,在這種情況下,跳出來便是死。
帝黨即便心有不甘,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嶽楚天手指著嶽塵,臉上布滿了不甘和驚恐,厲聲喝道:“嶽塵,逆子,你要幹什麽?”
嶽塵上前,麵色卻是極其恭敬,道:“父皇,您受驚了,我們回宮,稍後宇文剛這逆賊,交給父皇發落。若是父皇覺得兒臣做的不對,兒臣任憑父皇處置。”
不一會兒,高順也殺到了。
高順跪在嶽塵麵前,恭敬拜道:“陛下,太子,我等救駕來遲,請降罪。”
嶽塵朗聲道:“高順將軍忠肝義膽,來地正及時。本王命令你們,護送父皇回宮休息,護送百官離去。此地的禦林軍,交由老將軍徐飛統帥。
老將軍,交給你了。”
嶽塵說話間,將嶽楚天麵前擺放著的虎符交給了徐飛。
這虎符,原本是給宇文剛的。
徐飛連忙接過,道:“太子殿下放心,老臣一定將軍中叛逆一同揪出來,交給陛下處置。”
不少禁衛軍心若寒蟬。
這種時候,一旦站錯隊,恐怕會被血腥清洗。
在高順的“保護”下,嶽楚天和百官返回帝都。
宇文剛被抓起來押下去了。
至於嶽楚天和一幹王子,則在高順的保護下,回到了皇宮。
皇宮裏還有數萬禦林軍,其中大多數將領都是嶽楚天提拔起來的。
龍攆在大街上行走,嶽塵和呂布兩人一左一右地“保護”在兩側。
嶽楚天緊握著拳頭,低聲咆哮道:“你到底要幹什麽?你要弑父嗎?”
嶽塵淡淡笑道:“父皇說笑了,兒臣忠肝義膽,怎麽可能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父皇盡管寬心,兒臣絕不敢傷害父皇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