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國帝都。
祭天的儀式已經完成。
嶽塵從天台上下來,然後在內侍的引領下,在百官的擁護下,前往太和殿。
那是上朝的大殿,也是洪國最高的權利中心。
也是老百姓口中的金鑾殿。
儀式莊重,嶽塵扶著蘇玉鬆的手,一步步地走向前方,麵露威嚴之色。
他們的身後,宗門弟子們抱胸觀看。
一名白衣男子笑道:“這就是登基啊,挺熱鬧的。”
這聲音充滿了調侃和不以為然,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
此人是白子兮的同門,也是金羽宗的弟子,叫做林牧雲。
他的父輩和白子兮的父輩便是死對頭,在宗門內不怎麽對付。
他跟白子兮也是對手,宗門內他們相互競爭資源,宗門外他們也經常大打出手。
白子兮要追求雪洛,他也要過來橫叉一腳,追求雪洛。
白子兮就站在他的身邊,見他調侃嶽塵,很是不滿地道:“這可是登基大典,莊嚴神聖的時刻,你能不能閉嘴?”
林牧雲目光冷冷地瞥了白子兮一眼,不以為意地道:“神聖?一個世俗的典禮,能有什麽神聖的地方。對了,我聽說你白子兮還跟他成為好友。
嘖嘖嘖,一個宗門的弟子,竟然跟世俗的帝王成為好友。
你墮落了,真是丟了我們金羽宗的臉。”
白子兮大怒,咬牙喝道:“今日乃是嶽塵登基大典,我不與你做口舌之爭。”
“嗬嗬,真是墮落。一個世俗的帝王,在我眼中什麽都不是,你竟然當成了寶,真是可笑。”林牧雲依舊不依不饒地道,言語之中帶著濃濃的嘲諷。
白子兮緊握著雙拳,咬著牙關,今日是嶽塵的大日子,他不想因此打擾到嶽塵。
林牧雲卻依然不放過,冷笑著道:“世俗之人,為了三兩個金錢,整日勞累奔波,他們跟我們根本不是在同一個世界。白子兮,你竟然自甘墮落到如此程度,真是丟我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