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的時候,鄧艾沒有追擊,又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還沒大亮,鄧艾等人便開始服用肉幹和烈酒,給自己補充熱量。
隨後,跨上了戰馬,進行再次的追擊。
他們沒有下馬,三人一馬原本就是給他們追擊用的標配。
“前方是一望無垠的斜坡了,敵人很難設伏,我們隻要小心一些陷阱。”鄧艾對全軍道,隨後舉槍喝道,“出發。”
一個小時後,鄧艾猛地舉起了手中的銀槍,所有人都在他身後停止。
隨後眾人抬頭,看到前方出現了大量的人群。
他們**著上身在狂奔著,借助著斜坡下落的趨勢,速度越來越快。
典韋譏笑道:“是瓦剌帝國的人,他們連馬都放棄了,這是想要幹什麽?找死嗎?”
鄧艾卻是沉聲喝道:“他們不對勁。”
典韋認真地看了幾眼,稍後也是緩緩點頭,道:“他們的身上,多了一絲不一樣的負麵力量,讓我感覺有些討厭。”
鄧艾沉聲道:“你再仔細看他們的肉身,看他們身上的肌肉。”
典韋看了後,沉聲道:“狂暴之力?他們這是激發了生命的潛能?沒想到瓦剌帝國還有這種能力。”
鄧艾麵色凝重,沉聲道:“是薩滿的力量,現在的他們力量比平日裏大很多,且不知疼痛,腦海中充滿了殺戮和狂暴,比野獸還要狂暴地多。
貿然硬拚,我們的將士會有死傷。”
典韋道:“那怎麽打?”
鄧艾喝道:“他們在上,我們在下,戰馬無法衝鋒,用我們自己的戰術,戰士們聽令,下馬列陣。”
鄧艾踩在馬背上輕輕一躍,身子躍出,頃刻間已出現在前方數百米的位置。
隨後,鄧艾舉起了銀槍,示意將士們跟上。
其他將士們見狀,也立刻紛紛躍起,無法一次性躍到鄧艾身後的,施展身法好幾個起落後,站在了鄧艾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