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射雕手上。”
這五個字,聽在紮裏木的耳中,如同是奪命的音符一般恐怖。
射雕手,那是他麾下最精銳的部隊,也是他壓箱底的底牌,更是他成為大可汗的保證。
在沒有出軍營之前,紮裏木還信誓旦旦地以為隻要自己射雕手出動,加上自己的強大實力,他可以橫掃一切。
在這一刻,他卻慫了。
對方的實力高深莫測,而且他們過來不急不緩,信心十足。
這讓紮裏木心中下意識地發怵。
“怎麽,我的命令你也不聽?”就在紮裏木遲疑的時候,穆鳥的聲音又如同喪鍾一般在紮裏木的耳邊敲響。
“不敢,請大人恕罪。”紮裏木心中惶恐,連忙出聲。
穆鳥冷冷道:“那你還愣著幹什麽,殺過去。”
紮裏木道:“我隻是怕,有宗門的人隱藏在他們之中。”
穆鳥冷哼道:“我在這裏,若是有宗門的人來,隻要我不死,他們就不會對你出手,殺過去吧。”
“是!”紮裏木喝道,親自拔出了腰間的一柄黃金打造的長刀。
長刀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金色光芒。
他看準了一個方向,那裏正是嶽塵所在的位置。
嶽塵被眾人如同眾星捧月一般擁護著,結合從洪國傳來的情報,紮裏木一眼便認出了那是嶽塵。
而嶽塵的身邊,隻有一千多人,跟自己麾下的射雕手差不多。
自己還是半步踏入戰王的高手。
想到這裏,紮裏木深深地吸了口氣,下一刻,紮裏木大喝一聲:“射雕手的勇士們,隨我殺敵。”
紮裏木的**,紅色的千裏寶馬猛地竄出。
戰馬的毛皮如同火焰一般灼燒,速度比背後的那些汗血寶馬還要快上一籌。
他的背後,射雕手們背著弓箭,手持玄鐵刀,化作一股鋼鐵洪流,朝著嶽塵的方向滾滾湧動。
每一個人都是身穿玄鐵鎧,手持玄鐵刀,馬腹上還別著一麵玄鐵盾,即便是有神機弩,也奈何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