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楚天的目光湧動。
嶽辰所說的事情,太令人震撼了,讓嶽楚天根本就不相信。
自己的這個逆子,怎麽可能有如此實力。
如果真是這樣,那是豐功偉績了,自己在任上都沒有完成的事情,難道讓你這個逆子完成了?
嶽辰知道嶽楚天沒那麽容易相信,笑了笑,道:“父皇,朕知道朕說的這些話,你也不大可能相信,來,朕給你介紹一個人,帶進來。”
緊接著,一個滿身肮髒,渾身落魄的人被高順壓入了嶽楚天的房間。
他擁有著草原人的粗狂麵孔,身材卻很宏偉高挑,跟草原人有些不同。
嶽楚天很認真地看著他,腦海中不由地浮現一副畫麵。
旻州的城外,兩人在搭建好的平台上,相互擁抱,歃血為盟,結下今後用不侵犯的誓言。
那是十五年前事情了。
當時的紮裏木意氣風發,睥睨天下。
逐漸的,腦海中意氣風發的男子,跟眼前的此人慢慢重疊。
眼前的人歲數大了很多,但是看上去依舊不老,跟現在依舊很像。
一旁,嶽辰淡淡道:“聽說你們曾經見過麵,還相互稱呼兄弟,然後轉眼間又打地死去活來?真正的有意思啊。
父皇,兒臣將您曾經的兄弟給帶過來了。”
紮裏木同樣是很認真地看著嶽楚天,好一會兒後,紮裏木道:“嶽楚天,洪國皇帝嶽楚天,哈哈哈,沒想到你變成這一副模樣了,連人都動不了了,聽說你一個月前還或碰亂跳的,在你兒子登基前突然間動不了了。
哈哈哈,你當真生了個好兒子啊。”
嶽楚天的傷心事被提起,又充滿了憤怒。
嶽辰在一旁淡淡道:“他可以活著,一直活下去,然而你,卻會被處死。你將會為你的行為而贖罪,對了,你知不會知道,格裏戈在皇宮外遭受了什麽樣的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