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此事經過賢侄這麽一分析,倒真有幾分陰謀的味道啊。”
張揚歎道,旋即又看著劉煜道:“早就聽聞賢侄在京城的大名,在兵法韜略上遠超同齡人,今日總算是見識到了。”
劉煜不卑不亢,也不因為張揚的稱讚而興奮,依舊雲淡風輕地笑道:“叔父過譽了。”
趙旦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仿佛剛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旋即低沉喝道:“賢侄,依你看,其中會有什麽蹊蹺?難道我麾下那些士兵們都聽錯了?”
劉煜伸手示意兩人坐在校場裏的石桌旁,兩人會意,跟著劉煜一起圍著石桌而坐。
劉煜道:“先說您麾下的士兵,他們沒有聽錯,對方也有可能是這麽說的。
但是,有可能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那幾個人刀刀避開要害,出搶之人是個高手。
此人的目的,是要引叔父您前往鬼水寨。但是為什麽要引您過去呢?這一點,小侄想不通。叔父可有什麽仇人?”
趙旦想了想,隨後苦笑道:“我的仇人很多,可以說是遍布天下,很多人都想要我的命。”
“唉!”劉煜輕輕一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歎道,“這就有些麻煩了。既然是吸引您前去的,那麽他們有兩種選擇,一是在鬼水寨埋伏,二嘛,在您過去的路上埋伏。”
趙旦的臉色又是一變,若是真如此,自己剛才貿然帶人過去,豈不是落入了對方的埋伏圈?
趙旦很感激地看了劉煜一眼,道:“多謝賢侄提醒。”
張揚問道:“賢侄,若是如此,我們該當如何?”
一名統領一個城市的太守,一個統領數千兵馬的將軍,竟然在向一位小輩提問。
而兩人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對,劉煜用三言兩語已讓人信服。
劉煜想了想,道:“兩位叔父先別急,我們先捋一捋。第一,他們要殺趙叔父,為何不直接進入城市內,而是選擇把趙叔父吸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