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片刻,蘇大牛等人所在的營帳內,敵人都變成了屍體。
“走!”蘇大牛低聲喝道,隨後又偷偷潛出營帳。
“誰?”蘇大牛的前方,有人朗聲喝道。
蘇大牛抬頭,看到了巡邏的士兵。
大意了……
蘇大牛的旁邊,有人用同樣的語氣笑道:“老鄉,是俺,岩子……”
“你是?”一名領頭的隊長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出聲之人,驚呼道,“岩子,你真的是岩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說到這裏,這名隊長仿佛想到了什麽,臉色微變。
與此同時,一隊人頭已偷偷潛入敵人的身後,隨後猛地捂住他們的嘴巴,割斷他們的咽喉。
岩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悲怮。
蘇大牛拍了拍岩子的肩膀,道:“這就是戰爭。”
岩子點點頭,低聲道:“他是我的發小……我小時候落水,是他把我拉上來。”
蘇大牛低聲道:“他不死,一旦叫喊,死的就是成百上千的戰友。”
“我知道,我不怪誰,要怪,就怪這戰爭。”岩子低聲道,隨後抹掉了眼淚,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道,“隊長,我沒事,以後他的父母,我會幫他養著。”
“走!”蘇大牛沉聲道,臉上的殺氣也莫名地消減了不少。
這種內戰,也太折磨人了。
蘇大牛的內心在無力地咆哮:陛下啊,你為什麽非要製造這場內戰啊,我們在定江城偏於一偶,你為什麽要逼我們啊。
心中雖在感慨,蘇大牛的下手卻絲毫不慢。
戰爭不是兒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怪就怪這個世道。
一幹人等,如同鬼魅一般,不斷地潛入各個營帳,將敵人無聲無息地殺死在夢中。
營地內,血腥味越發地濃鬱。
營地的中央,主將徐德準時地醒來,從**坐起。
在旁等待的小虎見狀,連忙端上臉盆給徐德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