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泉真的非常好奇,於是冒著被打的風險,繼續拋磚引玉,問道:“唉,你看你現在稱呼都變了,我這個天天和她見麵的同班同學都還叫人家劉諾,你呢,直接省略姓氏了,還諾諾,諾諾的叫的那麽親密,你們這關係也實在是太突飛猛進了吧?”
“我這是征求了人家當事人的同意才這麽叫人家的,你要和她每天學習待在一塊,你也能有這待遇。”葉世一再用一個非常理所當然的語氣解釋道。況且按照劉諾的性格,或許她真的會這樣做,反正,她對誰應該都會這般友好,沒有什麽特別對待的。
“是嗎?”吳泉這回倒真的沉思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吧,我似乎有女生恐懼症,和女生在一起我敞開不了心,即便我麵對劉諾也有這待遇,我反而還不想這麽做。”
“你女生恐懼症?”葉世一就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我看你丫的認識女生比男的都多,而我才隻認識劉諾一個女生,你告訴我你女生恐懼症?那我不就是女生絕緣體?”
“這不一樣。”吳泉麵露難色。“那些女生有點煩,天天過來找我說話,在我麵前聊得還是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像蚊子一樣嗡嗡叫,叫的我煩死了。”
葉世一一聽,氣到想將背包扔過去砸死吳泉,這他媽也是煩惱?你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夥!
吳泉沒有察覺到葉世一的異常,接著說道:“他們來找我,我又不能給人家擺臉色吧?但我又不能太熱情吧?所以我隻能不出聲了。誰知那些女生......我不出聲他們更來勁了,我就不明白了,我不出聲都能招人煩?大家享受歲月靜好不行嗎?”
“你這應該不叫女生恐懼症吧?你這純屬被一群,額,怎麽說呢,被一群不知道怎麽采花的蜜蜂群給煩透了?”葉世一絞盡腦汁想到了一個還算恰當的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