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董事長本來是想直接定一個拿全國大賽總決賽冠軍的目標,但就算是心大如他,也都覺得這個目標過於強人所難了,所以馮董事長還是定個省決賽冠軍的目標比較靠譜點。
“這個我不能打包票。比賽就是比賽,要比完了才能知道結果。”雷東如實說道,船都有翻水水的概率,誰能知道比賽會發生什麽。
“那你覺得,馮布如果轉去踢足球當門將的話,會有多大的成就呢?”馮董事長換了一個方式問道
雷東想了一會,回頭望了望緊閉的門說道:“按照以前馮布以往的表現以及競技狀態來說,他是很有當頂級門將的天賦,隻是可惜我目前無法給他提供係統的門將訓練,先前的守門表現完全是依賴他的天賦,如果給他找一個好的門將教練努力訓練的話,以馮布的實力,我相信他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如果有好的機遇,說不定還能成為國內第一個去歐洲打職業的門將。但現在......他的心理問題貌似不小,這可能......”
雷東沒有直接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讓馮董事長自己體會。
馮董事長沒有出聲,也是做出一副沉思狀思考什麽。兩人都默不作聲,書房裏頓時陷入了一陣死寂。
由於書房太安靜了,雷東有些急躁,忍不住開口:“您問我這些問題,是想下定決心,同意馮布去踢球了嗎?”
“沒有那麽簡單。”馮董事長搖了搖頭,似乎一副惋惜的樣子。
這個回答出乎雷東意料,雷東本以為會得到一個果斷一點的回答,可馮董事長這句話耐人尋味。按道理來說,如果不同意,馮董事長直接拍桌子大吼“不行”,但既然說出了“沒那麽簡單”,那就肯定還別有隱情,也就是說還有周轉的餘地。
“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雷東敏銳地意識到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