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下了逐客令,雷東也不好賴著,反正這次雷東得到了一個還算滿意的答案,目的達到了,至於其他的事......雷東隻是想不關他的事不要理,理了隻會引火上身。
雷東隻好起身告辭:“那好,如果有什麽情況的話可以找我,當然隻包括馮布。還有,今天來拜訪一下才發現,我覺得馮董事長還有馮布都有點不同程度的心理問題,我奉勸楊女士還是好好帶著他們看看心理醫生為好,如果是結,還是早點解開為妙。”
雷東說完後,微微小鞠一躬,頭也不回往別墅大門走去。隻是背對馮蕭軒和婦人的一刹那,雷東臉上湧出了一股不易察覺的決然。
婦人走到窗邊,確認雷東離開以後,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仰頭假寐的馮蕭軒,走到馮蕭軒的身邊問道:“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你要這樣做,你在集團裏的努力就化為泡影了!”
“那又能有什麽辦法呢?”馮蕭軒苦笑:“馮氏集團裏麵有我的心血,即便我為集團離下汗馬功勞,但我爸依舊沒有將集團交給我的意思。他年紀也大了,是時候該明白這不是他的時代了,現在的時代應該是屬於我,屬於馮布這種年輕人的。”
“你就對集團的權力這麽著迷嗎?”婦人有點擔心地說道。
“被壓迫地越慘,就越想得到權力。我可不想像前半生一樣被控製得渾渾噩噩,天真地不懂反抗,還想讓我傻乎乎地為集團打白工。就像他給了我這棟別墅,就是為了困住我,還有馮布。”馮蕭軒眼神凶狠地說道。
“父子哪有隔夜仇,你這樣做對你爸,對馮布也真的好嗎?”婦人走過去,將坐著馮蕭軒的頭抱在懷中,擔心地問道。
“他要真拿我當兒子,我就不會恨他了。至於馮布的話,他要是能把他老子的臉打腫,也算是他的本事。”
婦人隻能無奈地摸著馮蕭軒的發梢:“你爸他,最近又有動作了,如果他野心還這麽大的話,到時候可能會......”婦人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