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知道,我們不瞎,請說重點。”葉世一舉手示意,並沒有剛才因為責罰而放棄嘴賤。
雷東瞬間被噎住,隨即氣急敗壞:“你一天不拆我台就渾身難受是吧?”
話語中雷東並沒有責怪的意思,不過正因為如此,他和葉世一對話更像玩笑,讓教室裏的氛圍瞬間輕鬆了一點,讓抽簽帶來的緊張感驟然下降。
看著球員們逐漸露出的笑容,雷東也稍微安心了一下,不過依舊變回了那副嚴肅的樣子說道:“好了,玩笑開過就說正事了。我們下一場比賽就對戰梅鹿高中了,我之前應該跟你們說過,省決賽是要去省會城市參加比賽的,那對我們來說又是一個客場比賽,所以恐怕,我們又要經曆一次客場比賽的舟車勞頓了。”
有些球員無奈地呼出了一口氣,就連吳泉也有些為難地摸了摸頭,在他旁邊的葉世一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起了上一次客場作戰的經曆。”吳泉摸著摸著頭,又擺弄起稍稍長長一點的頭發,露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是和天翔貴族隊的那場?”葉世一想了想,也隻有上一次去天翔貴族學校的比賽了,那場比賽葉世一沒有過去,也無法得知客場作戰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沒錯。”吳泉點了點頭:“那場比賽之前,我們球隊從學校去到天翔市,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其中有些人還暈車了。到了之後,也沒有多少時間休整,就稍稍熱身一下就上場比賽,連場地都還沒有熟悉。導致比賽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人的狀態不太行,導致球隊整體節奏被打亂了。”
“沒有那麽嚴重吧?你們不是將對吊著來打嗎?都把對麵虐了光頭,這腳狀態有問題?”葉世一不信。
“那是對麵菜,虐他們是情理之中的事,不過人家也懂得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剛開始的時候,我們沒辦法快速進入狀態,打得的確有點問題。天翔貴族那群人就抓住了機會,趁機來了一波進攻。不過幸好後場有馬毅,還有那個替補門將羅傑也挺給力的,不然從比賽一開始,我們可能就被對麵進球了,也就沒有這種剃對麵光頭的光榮事跡了。”吳泉攤攤手,想起當初的場景就心有餘悸,真的那場比賽如果不是這兩人在後麵撐場,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