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這樣,您怎麽屈尊去當了校隊教練呢?您在恒天當個梯隊教練也行啊,在現在這個換帥如換衣服的時代,或許您過幾年就能接過恒天隊主教練的教鞭也說不定呢?”魏威再一次露出了惋惜之情,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其中有什麽問題。
雷東被魏威這話逗笑了:“為什麽當個校隊教練就不好呢?”
“這...校隊教練總歸是水平有限的,你看在職業俱樂部當教練,有機會能執教職業隊伍是不是?”魏威和雷東越聊越來勁,還是沒有發現哪裏有什麽問題。
“現在的職業俱樂部還能有新人教練的機會嗎?人家不是名帥或者洋教練,俱樂部可能根本不理你呢。”雷東說道。
“這麽說也是。”魏威也了解現在國內的職業教練圈是個什麽狀況,不過他畢竟做了很多年教練,還是有不同看法:“不過人家名帥年紀也大了,總不可能大老遠跑到咱這裏來吧,現在正是要年輕教練的時代,不然教練圈青黃不接,很容易出現斷層的,我想應該會有俱樂部能認清這一點。”
“哦?”聽魏威這一說,雷東也點了點頭讚同。現在很多名帥都已經到了退休的年紀了,像之前晚年非要來挑戰國足主教練導致晚節不保的裏皮先生,現在也不是已經身體欠恙了嗎。
新老交替是每一個用人之地所要經曆的,在這樣的浪潮下,年輕教練確實會獲得更多的機會。
“雖然是有道理,但是當個校隊教練也不差啊,現在校園足球政策正如火如荼地推廣實行,校隊教練也不見得比職業俱樂部的梯隊差到哪裏去。況且我現在帶隊成績也不差,也進到了全國大賽省決賽了呢。”雷東覺得自己還是循序漸進好了,步子邁大了,哢,容易扯著蛋。
“哦?這樣啊,進了省決賽那是挺厲害的。”魏威笑道,可笑著笑著,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不對,臉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眼眶內的瞳孔也逐漸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