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一喘著粗氣走回了球門禁區範圍,參與防守角球。這一結果在他伸腳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覺悟,如果換做他自己,他也會這麽做。
在比賽時間即將耗光之際,跑到對方球門底線朝對方身上來一腳,如果角度合適還碰到防守球員的話,還可以騙個角球,這是球場上很常見的操作。
這就相當於溺水的人,溺水的時候由於求生的本能,總想抓點什麽,至於能不能抓的得到,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葉世一當然意識到這一點,隻不過剛才他不確定眼前的梅鹿高中隊球員是想傳球還是想騙角球,葉世一身後又沒長眼睛,不知道後麵有沒有人,所以穩妥起見,隻好起腳格擋了。雖然給了梅鹿高中隊一個角球,但同時也是給了他們一個起死回生的機會,不到最後,誰都無法知道會發生什麽。
秋城高中隊趕緊組織球員防守角球,盯著角旗的眼神即激動,又帶著一些緊張。畢竟是從時間上來看,這應該是梅鹿高中隊的最後一波攻勢了,隻要能防住這枚角球,那他們,就是進入省決賽的人。
馮布在門前手舞足蹈地安排防守。馬毅滿臉大汗地協調著各區域的人員調動。雷東在場下喊破了喉嚨,讓場上的球員在最後時刻集中精神,但教練區域距離球門太遠,雷東不知道自己的指令是否能傳達。
觀眾席上,倪雅不知道第幾次咬了自己的嘴唇,嘴唇上口紅的色澤都被她咬淡了,也顧不得攝像機屏幕上顯示的內存不夠提示,眼波流轉,死死盯著待在角球區域的足球。
至於觀眾席其他的觀眾,他們視察年輕球員的工作已經做好了,這場比賽的勝負對他們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但既然看到這裏,也不在乎多看一些。畢竟他們想看看,是不是會上演絕境翻盤這樣的戲劇性一麵。
梅鹿高中隊的門將從自家球門一路跑到秋城高中隊的禁區。有一說一,梅鹿高中隊的門將是唯一一個或許在和秋城高中隊的高空對抗中沒有劣勢的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