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培養他成為比我更好,甚至是比你更好的職業球員,為了實現這個目標,我可以放棄一切。”
這是雷東在賽前與魏威聊天的原話,就是因為這句話,雷東對魏威的印象急轉直下。
放棄一切,將自己的希望成全另一個人目標,那完全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依托別人成全自己的目標,這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逃避。
“教練?教練!”
葉世一大聲驚醒了發呆的雷東,雷東一回神,如夢初醒。
雷東揉了揉鼻梁,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好了,我找你說的話就這麽多了,記住我說的話啊。競技體育,成績是練出來的,冠軍是踢出來的,不是你用嘴說出來的。行了,你回去寫作業吧。”
“哦······”
“哎等等,還有!”雷東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事,舉手喚回了走向客房門口的葉世一。
“又怎麽了?”葉世一轉頭露出皺眉狀。
“脾氣改一下,不要這麽暴躁,無論場外還是場內。”雷東站了起來,將手搭在葉世一的肩膀上,語重心長。
“行了,真煩人,像我老爸一樣·······”葉世一下意識說道,但一出口,自己立正的身姿突然頓了一下。
“你剛說什麽?”雷東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什麽,我回去寫作業了,沒什麽事不要來打攪我啊。”葉世一逃似的離開了客房,一路掩住麵頰。
雷東突然感覺自己的肩上的壓力又大了幾分,坐在還熱乎的椅子上,雷東開始沉思了起來。
就現在來說,葉世一的學習態度應該是得到了端正,現在都開始主動學習了,而且碰到問題也不再逃避大呼小叫,在這短短的時間裏,能有如此大的變化著實不容易。
隻不過,雷東一想到葉世一不可一世的脾氣就犯頭疼。這是天才的通病,是天才對自己自信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