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特別的感受,就當平常比賽一樣,盡力去踢就可以了。”葛怔寧似乎並不想說多少,隻是簡言意駭,毫無感情地回應道。
台下的記者們稍稍點頭,每個人不是舉著錄音筆就是舉著手機調出錄音模式,雖然是實時記錄,但是不是如實際記錄般發表的,就看各位的基業操守了。
“看來王延平教練和我們的葛怔寧球員很有信心呢,那我想再請問一下......”
“停。”王延平舉手打斷了這位記者的回話,毫不領情地說道,“每位記者隻限采訪一個問題,您已經提出問題了,請下一位記者作答。”
“我.....這......”這位記者顯然沒有做好準備,一被王延平拒絕,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但每人隻能提出一個問題是這次發布會的共識,他也怨不了別人,隻能將打碎的牙往肚子裏咽了。
“我,王延平教練我有問題!”
“我!我有問題想詢問葛怔寧!”
“我!我想......”
發布會頓時變得像菜市場搶肉一樣嘈雜起來,王延平不慌不忙,壓壓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又指了指其中一位記者,這個記者正是那個最想提問王延平的記者,因為他搶肉的聲音和動作最大。
那位被指名的記者喜出望外,挺了挺身子,**高昂地問道:“請問一下,您下一場比賽對陣東惠高中隊有信心能贏嗎?您覺得您的隊伍能走到全國大賽的哪一步呢?”
“你這是兩個問題,我說了每人隻能回答一個問題。”王延平稍稍皺皺眉,但也沒對記者的小貓膩表現不滿,隻是略微提醒一下,“我就回答你先前的問題吧——能獲得全國高中生大賽參賽資格的球隊,必定都是有實力的隊伍,沒有哪支球隊能說有百分百信心贏下對方,但我對我的球員有百分百的信心,我覺得他們,能在比賽上達到我的要求,隻要能達到我的要求,以及打出他們的自信,我們的勝算就會高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