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蘇輕憂以禮相待,未曾想到你們極意劍宗的人,既然對輕舞下手,真的不愧是大宗啊!”
秦天嘲諷的看向洛曉曉,語氣完全冷了下來。
在他的眼皮底下搞這些,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楚澤的聲音也已然冷了下來:“洛曉曉,你幹了什麽?”
楚澤的境界何其之高,便是秦天不出手,他也早已經把劍氣附在了黑線之上,隻是他沒有想到平時乖巧的師妹,既然是這般模樣。
“我就是和輕舞姐姐玩一玩,這黑線隻是普通的玄靈草而已,看!”
洛曉曉說著便攤開了手,宛如黑色細線的玄靈草出現在她白皙的手掌之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不好意思,洛師妹有點調皮...”身旁的幾位師兄弟連連開口解釋道。
這極意劍宗之內,除了楚澤,誰不知道洛曉曉是怎樣的一副麵貌,偏偏她又是宗主的女兒,便是知道也不能與外人說。
方承溟嗤笑起來:“洛姑娘倒是有點意思,把別人的性命當做玩具,把自己的下手算作調皮,我還真是孤陋寡聞了,大哥你有聽說過這種說法沒?”
“自然是沒的,隻是這洛姑娘說什麽便是什麽吧。”
秦天熟練的接過方承溟的話,一時間把洛曉曉說的無地自容,楚澤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我...隻是開玩笑而已...”洛曉曉麵上委屈至極,那一雙眼眸隱隱有淚光閃爍,若是不知道的人定要以為是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
“對不起,求輕舞姐你原諒我。”
洛曉曉說著便哭著朝方承溟施禮,那滿臉委屈哭泣的模樣,看得方承溟一陣傻眼,他從來沒有想到原來女人變臉可以如此之快,還可以如此無理取鬧。
“我們走吧。”
楚澤沒有再看洛曉曉一眼,牽著方承溟的衣袖就往轉身:“我不跟你們同路,你們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