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秦天笑著站了出來,他對方承溟搖頭,是叫他不要輕舉妄動,隻不過這程寒山看著就像是來找茬的。
“我跟她說話,你叉什麽嘴!”
程寒山怒瞪著秦天,揮袖就是一記刀氣,秦天站在原地絲毫未動,但周圍卻隱隱有著靈氣在他四周化作了一個圓圈...
“嘭!”
四周沙塵飛揚,秦天周圍的草木已然被刀氣傷的片甲不留,而他腳下卻依然是一片綠地,他就這樣站在原地,連腳都不曾移動過一寸。
程寒山看著秦天眼神冷了下來,正要再次出手,卻猛然對上楚澤的眼光:“以半步真元壓抱元,真是好大的威風...”
“抱元期?怎麽可能?”
身後的人都猛然發出了一陣驚呼,要知道程寒山的刀氣可是半步真元初期的人都不一定能夠毫發無傷的接住,一位抱元期的人既然做到了?
這是何等可怕的實力和潛力...
程寒山看著秦天微微眯了眯眼睛,秦天敏銳的從他眼中感覺到了一絲殺意。
其實程寒山這人,秦天前世也聽說過,不僅是因為這人實力強的可怕,還因為他那更可怕的嫉妒之心,他在前世就不允許任何人超越他,就算使勁一切的陰謀詭計也要把比他高的人拉下來。
這樣也就罷了,他還不喜歡看著任何一個有潛力的人在他眼皮底下成長,這樣的人注定沒有好下場,所以哪怕他爹是梵月宗的宗主,程寒山最後還是慘死在別人手上。
這世界上的天才太多,強者太多,而程寒山的心眼卻太小...
“倒是有趣。”
程寒山看了一眼秦天,又看了一眼楚澤,突然帶著手底下的人側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所以他就是閑著沒事幹來示威的?”
方承溟皺眉看著程寒山離開的方向,微微覺得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