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秦正毅足足吃了幾大碗飯,這才心滿意足的打了一個飽嗝,他摸了摸自己的微微鼓起的肚子,眼眶微紅。
已經幾年沒有這種飽漲的感覺了。
現在即便是秦正越要他賣命他也認了,沒有餓過的人,根本不知道快被餓死是種怎樣的感受...
“喝點水。”秦天遞過去一倍水,秦正毅雙手接住,連連道謝。
“明天你先跟我們買件衣服,整理儀容,之後我們在去店鋪看看。”秦正越看了一眼秦正毅那雜亂的胡須和頭發,開口道。
秦正毅點頭道:“好。”
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就現在秦正毅這幅樣子,恐怕很多人都會以為他是要飯的,若是就這樣帶出去,丟的可是他父子倆的臉。
寧雪默不作聲的扯下了飯菜,便把客廳之中的木門關上了,三人抿著口中苦澀的茶葉,窗外月亮的素光從樹葉下來,正射在他們三人的桌子之上。
秦天看著茶杯之中被月光反射出的弧光,微微放下杯子,問道:“你現在對於永樂坊還知道多少?”
秦正毅隨即也放下了茶杯,眼中有了一絲的神采,“雖說我這幾年被秦正莫壓製如此地步,但是我對永樂坊的了解程度卻更為的深刻了,之前我在秦家看不到的,這幾年卻是看到了。”
“哦?你看到了什麽,說來聽聽。”秦正越來了興趣,看向秦正毅,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秦正毅清了清嗓子,刻意壓低了聲音,“太曦城的酒店,妓院,賭坊,丹藥鋪,武器鋪,這些幾乎都被秦家壟斷了是吧?”
秦天點頭,說壟斷也不為過,秦家本來就是這太曦城的霸主。
“但是我們雖然壟斷了,卻無論是酒店,妓院,賭坊這些平常的鋪子,還是丹藥武器這些,其實都比不上王家,很多人老客人甚至都覺得秦家這些年一成不變,價格又收的高,所以寧願去王家買,加之酒店很少推陳出新,來來回回就幾個菜,房間還不好,也就沒有人願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