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麵把這麽寫寶藏占為己有,便是方承溟這般做好心理準備的人都覺得一陣氣血翻湧,這寶藏本是秦天發現的,他獨占也無可厚非,可是這般不近人情也太過霸道了一些。
“你是不是應當覺得這些丹藥寶貝應該有你的一份?”秦天看著空曠的地窖,背對著方承溟開口問道。
燭火搖曳,秦天的影子顯得分外的寡淡,他就這麽毫無防備的站在前麵,隻要一刀下去,秦天手上的東西都歸他了。
方承溟轉頭看著燈上的燭火歎了一口氣,拱手道:“我知道秦兄想試探我,這丹藥寶物我自然是肖想的,不過我可不是為了這些蠅頭小利而不識時務的人,畢竟能活下來才是最為重要的...”
講到最後一句方承溟的眼眸閃爍了一下,垂下了眼眸。
牆壁的白燭已經燃過三分之二,一滴燭淚從燭身上滑過,掉落在地麵之上形成了斑白的圓點。
這是一場心理戰。
秦天在賭方承溟的信任,方承溟在賭秦天的決定,倆人一個背對著站在之前,一個躬身站在之後,看似平和的氣氛之下,卻又都身體緊繃,預防著對方的隨時出手。
就在牆壁那支發光的小家夥要淚盡的時候,秦天著才轉身道:“這裏麵有些東西是我恰好不需要的,你可以拿去。”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之中,多一位朋友遠比多一位敵人要重要,秦天不可能在這偌大的神武門一個人走下去,總該有人幫他解決一些事情,而目前看來方承溟就是最好的選擇,知進退識大體,潛力還不低。
雖然秦天沒見過方承溟出手,但卻從他剛才的氣勢之上察覺到了一絲威脅,方承溟因為他的生死劫需要秦天破解,這才百般忍讓,而秦天也恰好需要一個稱心如意的手下。
“你善用什麽武器?”秦天看著方承溟的空間袋,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