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說而已,說說而已。”那人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便是動也不敢亂動。
秦天冷笑一聲,繼續研究著麵前的陣法,他對陣法還算熟悉,前世因為自己的性格懦弱,十分喜歡鑽研陣法,即便如此這其中交叉盤繞的陣法實在是太多,便是他也不確定能不能從其中找到傳送陣法。
正在秦天他研究陣法的時候,突然發現麵前的屏障破了一個口,無盡的風沙從外麵灌了進來,摧拉枯朽的破壞著一切。
“呼呼呼。”
風暴把眾人都刮的看不清東西,無數的柱子嘭的一聲撞到在地上發出一陣劇烈的顫動,秦天甚至覺得整個地麵都要被卷起來。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若是陣法被破壞,他們幾條命都不夠死的,精神力竭力鋪展開來,秦天很快就發現他不遠處旁邊的陣眼之中散發的光芒很微弱,左手屈指一彈,高階靈石準確的打鑲嵌了進去。
陣法又恢複成了之前那般模樣,眾人還未鬆口氣,就看見秦天拿著泣血劍猛地就是往旁邊的侍衛砍傷一劍。
“秦天你幹什麽!”崔石站了起來,巨大的威壓鋪展開來,這裏留下來的都是他的心腹,秦天這是在和他作對嗎?
“你盡管護著這些蠢東西,大難臨頭既然還想著從其中換取利益,把高階靈石給替換成低階,差點沒讓我們全部都葬身在此!”秦天雖然頂著威壓,但拿著泣血劍的手卻是一寸一寸深入了那人的胳膊。
崔石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至極,身形瞬息而至那人麵前,狠厲道:“媽的,老子護你們養你們,你們既然還這般作死!”
“嘭!”崔石一斧子下去那人的腦袋已然蹦出紅白的血漿腦花,接連幾斧子才讓崔石勉強消了氣,但此時那屍體已然完全沒有一副好樣子。
周圍的人都看的冷汗直流,唯有秦天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換做是他恐怕這人的最後的下場會更加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