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清明上河圖密碼(1-6大全集):隱藏在千古名畫中的陰謀與殺局

第九章 月令童子

專即精,精即無所不妙。

——李清照

溫悅去探望郎繁的妻子江氏,瓣兒在家陪著琥兒在院裏杏樹下玩。

琥兒抱出池了了送的十二月令童子,排在小桌上,讓瓣兒挨個給他們起名字,瓣兒心裏懸著範樓案子,隻是隨口應付著。

“姑姑,這個舉著大葉子的叫什麽?”琥兒拿起一個穿著鮮綠肚兜、抱著根碧綠蓮葉的童子問道。

“這個啊,是六月童子,六月蓮花開,他舉的是蓮葉——咦?這個不是月令童子……”

瓣兒發現這個泥人小童雖然和其他的月令童子大小差不多,但樣式有些不同,那套月令童子精巧靈動,這一個的工藝卻要粗樸憨實些。她數了一下,數目並不差,剛好十二個。這個怎麽混進來的?難道是池了了買的時候揀錯了?再看琥兒,抿著小嘴巴,眼睛一閃一閃,露出得意的小神情。

她正要問,琥兒卻忽地把藏在背後的小手亮了出來,“哈哈,在這裏!”他手裏握著個泥人小童,穿著鮮紅肚兜,手裏握著一柄荷葉、一枝荷花,這才是月令童子裏的那個。琥兒晃著那個六月童子大聲笑道:“騙到姑姑嘍!騙到姑姑嘍!”

瓣兒刮了一下琥兒的小鼻頭,嗬嗬笑起來:“你個小靈怪!”

正笑著,她心中忽然閃過一句話——“那個不是我兒子!”——是董修章說的。

她頓時愣住——之前聽董修章說這句話,以為隻是傷痛過度說的瘋話,但董謙是他唯一愛子,知子莫若父,他說這句話時,或許是覺察出什麽來了?

瓣兒心咚咚跳起來,背上一陣陣發寒,琥兒連聲叫她,她都沒有餘力應答。隨即又想起嫂嫂說的用帕子遮掩杯子,用他物遮掩痕跡。

範樓案至今如同亂絲,始終解釋不清楚——若說曹喜是凶手,他殺了人卻裝醉留在現場,實在有違常理,絕不是曹喜那等聰明人所為;若說凶手是其他人,但曹喜在場,就算他醉得再厲害,凶手多少都會心存忌憚,極難在這種情形之下殺人;若說凶手和曹喜合謀,曹喜留在現場難逃嫌疑,甚至會背上殺人之罪,以曹喜為人,就算合謀,恐怕也不會做這種傻事;若說凶手威逼曹喜作偽證,一般的案子還好,但這是殺人凶案,最大的威脅不過一死,若不是開封府推官這次依理斷案,曹喜極易被判定為凶手,性命隨時難保。更不用說當時範樓生意正好,人正多,還有董謙的頭顱被割下,找不到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