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司馬主簿您所贈的‘金絲軟玉甲’,它果然是堅韌絕倫,刀槍不入!”在曹府後院的側廂臥室裏,曹丕坐在榻**向司馬朗十分感激地說道,“那個趙彥真狡猾!他為了逃脫‘鳳儀閣’磁鐵門的搜索吸引,便舍棄了鋼刀鐵劍,把那竹簡削得尖尖的來行刺本公子——幸虧這件‘金絲軟玉甲’替丕擋住了,它才沒刺進去……”
“大公子不必這般多禮。”司馬朗急忙謙遜至極地答道,“一切都是大公子您自己洪福齊天,所以才能遇難呈祥啊!這區區一件‘金絲軟玉甲’,您於朗何謝之深也!”
“司馬主簿,丕今夜請您前來,是有要事相商的。”曹丕和司馬朗客套了一番之後,便將話頭轉入了正題,麵容一肅,凝眉注目,正視著司馬朗說道,“今日下午,丕的那位曹洪叔父一直大叫大嚷地要借著趙彥行刺這件事一口氣‘深挖多抓’下去,把所有企圖對我曹家不利的人都一網打盡。不過,丕尋思著像他這樣的搞法終究不甚妥當,便暫時將趙彥拿下送入相府的‘內獄’秘密關押了起來。但這下一步的應對方略該當如何展開,丕這時卻沒想好,還請司馬主簿不吝指教。”
司馬朗通過自己的“眼線”早就摸清了這一事件的來龍去脈,甚至對它幕後的一些情況知道得比曹洪、曹丕還多。但這時,他卻隻能裝出剛剛才知道的樣子,貌似認真地聽完了他的每一句話,思忖了片刻,緩緩張口而問:“那麽,大公子和曹洪將軍今天可從趙彥的嘴裏拷問出了什麽來嗎?”
曹丕麵色一灰,搖了搖頭:“這個趙彥平日裏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沒想到他的嘴卻是硬得很。曹洪叔父把他滿口的牙齒都敲碎了,還把他的兩條腿都打折了,他愣是挺著一聲沒吭!”
司馬朗深深一歎:“這個……朗早也應該猜到了,像趙彥這樣膽敢持著‘竹劍’狙刺大公子您的人,隻怕一定是早已將個人安危存亡置之度外的‘死士’了。看來曹洪將軍若要從他的口中‘深挖多抓’,就算是把他打死了,也未必‘挖’得出什麽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