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寧輕柔地撫摸著鄭毅的每一寸皮膚,深深地吸著他身上的每一絲味道,深怕春深愁長,醒來時就什麽也不記得了。她終於得到了這個令她朝思暮想的男人。也隻有這種強大的男人,才能徹底征服她的靈魂,讓她心甘情願單身至今,在每個寂寥長夜孤枕難眠。
這晚,鄭毅去赴了個免不掉的酒局,蘇曼寧作陪。鄭毅這次喝醉了,被這個高傲的女人帶回了她的家。
半夜時分,鄭毅醒了酒,望著臥在身邊的蘇曼寧,他歎了口氣,含糊地說:“我就是個單身奶爸而已,局裏那麽多年輕小夥,蘇曼寧你這是何苦呢?”
蘇曼寧沉浸在幸福裏,一動也不動,像是睡著了。
鄭毅又說:“秦向陽是把利劍,但是脾氣倔強。用這種好劍,你得心底無私。用好了,他幫你披荊斬浪,用不好會傷及自身。你性情高傲,這不好,要適當地增進一下跟秦向陽的關係,別成天頂來頂去……”
第二天下午。
為了顯得成熟點,李文璧特意去把頭發燙成了大波浪。她穿著件深色的長款大衣,腳上穿著雙半高跟的黑色靴子。
站在秦向陽的車前,她把頭發撩到大衣外麵,再次整理了一遍妝容,眨著眼問秦向陽:“姐這造型怎麽樣?”
秦向陽一隻手插在褲袋裏,用另一隻手不耐煩地按著眉梢說:“差不多行了!又不是叫你去北京見導演,就是演個小三而已。”
李文璧對著化妝盒自說自話:“真是煩!好不容易弄出這個妝,待會兒又要演哭戲!”
秦向陽把一份懷孕檢驗報告塞給李文璧,說:“快點!都打聽好了,程浩然正在辦公室。別一會兒他出門,就白準備了!”
他們很快來到浩然防水材料有限公司大門外。
秦向陽最後一次囑咐道:“可全看你的了!程浩然是市局金建國的外甥,記住,隻有這一次機會。這次我可不能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