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的動作非常快。他立即向省廳申請了通緝令,同時下令封鎖所有出城道路。所有出城的車輛,一律停車接受檢查。機場和火車站都是實名製,但鄭毅還是派了人手過去盯著。
市局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顯示,秦向陽開著專案組的一輛車正在市區逃竄。
交警、市局、各分局刑警很快動員起來,對鎖定的車輛進行圍捕。
那輛車最終被逼停在路邊。
車裏的人自己下了車,一臉蒙地蹲在地上。
陸濤帶著警員掏出槍衝了上去。
“不是秦向陽!”陸濤盯著那個蹲在地上的人,拿出對講機向指揮中心匯報。
那個蹲著的人站起來交代了事情的經過。他說不久前,有個人開著車在他身邊停下,掏出槍脅迫他上了車,還拿走了他的身份證。
臨走前那人對他說:“你開著我的車一直朝前走,直到開不動為止。身份證有你家的地址,你最好按我說的做。”
“他從哪兒下的車?”陸濤問。
“……”那人支吾了半天,指給陸濤一個方向。
大約半小時前。
秦向陽下車後,掉頭往回疾走了大約一千五百米,然後跨過綠化帶,向旁邊的黑暗裏走去。他在車上時觀察過,那片區域一片漆黑,應該是個建築工地。
黑暗盡頭果然像是一片工地。那裏是一片廢墟,旁邊有個搭起來的板棚,亮著燈,裏邊有個看門的老頭。
秦向陽進去,給老頭發了根煙。
老頭把煙接過去,問他是幹啥的。
秦向陽撒了個謊:“我清河的,來辦事,就剛才,媽的,有人搶了我的錢包,這大半夜的,實在沒地方去了,摸著黑就尋到了這裏。”
老頭說:“我這兒也沒地方啊。”
秦向陽把一包煙都丟給老頭,說:“不要緊,我打個地鋪湊合湊合。”
老頭接過香煙,態度變得和善了許多。隨後這一老一少又聊了一會兒。秦向陽才知道這裏不是個建築工地,而是拆遷區。白天拆下來很多廢料,老頭才在這兒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