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金一鳴?”趙鐵柱問。
“一周前見過。”張啟發咽了口吐沫,說道。
“沒啥事別待在這兒了!”趙鐵柱點點頭,轉身往現場走。
“我……”張啟發呆呆地站了一會兒,心裏猶豫不決,要不要把昨晚的情況告訴趙鐵柱,他一時拿不定主意。
“怎麽還沒走?”趙鐵柱遠遠地問了他一句。
張啟發咳嗽了一聲,順嘴回道:“金一鳴他昨晚約過我!”
“他約過你?什麽情況?”趙鐵柱向張啟發走去。
張啟發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道:“要不到車裏說吧。事情有點怪,昨晚我在金滿堂洗澡,突然接到金一鳴電話……”說話間,兩人回到了車上。
雪越來越小了。為了更好地勘查現場,等到天光大亮相應工作才全麵展開。金一鳴是市局副局長金建國的兒子,鑒於死者身份的特殊性,以及避免社會上引起不必要的流言和恐慌,警方全麵封鎖了現場,不允許任何行人和車輛駐留。有幾個得到消息的記者,隻好遠遠地在寒風中觀望著。
秦向陽早就趕了過來,他粗粗看了一眼現場,輕輕嘖了一聲:“這鬼天氣,要是謀殺,相關痕跡怕是不好找。”
大家各忙各的,誰也沒注意他的話。
屍體還沒架下來,法醫主任王平圍著屍體轉了好幾圈,踮起腳摸摸了死者的脖子,沒有說話。
旁邊一個年輕法醫皺著眉對王平說:“師父,這有點怪,你看,死者腳底都踩到雪了,這個高度怎麽可能吊死人呢?難道是先被殺死再掛上去的?你看這根承重樹枝,高度也就一米八多點,再加上死者脖子上的皮帶,係著扣垂下來,這也太矮了。”
秦向陽聽到了年輕法醫的話,他戴上手套蹲下去仔細看了看地麵,接著伸手扒開了死者腳下的積雪。看了一會兒,招呼眾人說:“下麵有個樹坑,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