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在清河分局的審訊室見到了趙楚和外賣小哥。陸濤一早帶人找到他們,讓他們換了衣裳,吃了點東西。這倆人相當狼狽,被綁在天台上待了二十多小時,又冷又餓,屁股底下也挪不動窩,小便直接尿在了褲子裏。
外賣小哥很委屈,對鄭毅說,自己去送外賣,剛進門就被打暈了,什麽也沒看清,醒來就發現在天台上,和另一個人綁在一塊兒。被救之後,發現自己的摩托車也沒了。
鄭毅點點頭,叫人把小哥送回,他的目標是趙楚。
趙楚自顧自地抽煙,也不說話。
鄭毅也點上煙,說:“你和秦向陽跟我在演戲,是吧?”
趙楚笑了笑,說:“我就是個臨時的小顧問,你是專案組領導,愛咋想咋想。但話可不能亂說,作為警察,你說話得講證據啊!”
鄭毅聽這話也笑了,說:“你還知道我是專案組領導?你明知秦向陽是重要通緝犯,還和他搞到一塊兒?”
趙楚坦然地說:“他以前是我的兵!他肯定不是罪犯,我信他!”
鄭毅嗬嗬一笑,說:“你也說了,一切講證據。你信他?證據呢?”
趙楚說:“沒證據,所以我才和他一塊兒找!反正你把我停職了,閑著也是閑著。”
鄭毅沉默了一會兒,說:“那你說說昨天怎麽回事?”
趙楚揉了揉脖子,說:“還能怎麽回事?因為我妹唄,李文璧。他倆處對象,李文璧被你們帶走了,秦向陽擔心你給李文璧治個知情不報、窩藏重犯的罪名,就跑了。跑得很突然,大早上的,叫了份外賣。送外賣的小哥一進門,他把人家打暈了。我剛想問他怎麽回事,回頭他又把我打暈了,醒來後,我和送外賣的就在天台上了。人家這叫仗義!就這麽回事。”
“就這麽回事?”鄭毅反問。
“對,他還把外賣小哥的摩托車騎走了。”趙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