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峰喊來個警察,一塊把孫勁弄上車,想送他去醫院。
孫勁抱著頭連連擺手,又朝前指了指,意思是把車往前開。
李天峰把車開出去一大截。
遠離了火場,孫勁才慢慢平靜下來。
李天峰慢慢回過味來,說:“你怕火?”
孫勁喝了口水,撓著頭說:“應該不是。可能是小時候那場火,人受了刺激,見不得這個場麵。”
“我就是這個意思,這叫應激性,和動物一樣。”李天峰嘖了一聲,說,“你腦子會不會有啥創傷?不然為啥疼?”
“你腦子才有創傷!”
“我不和你一般見識,你這第幾次?”李天峰問。
“第一次!”
“第一次疼?”
“第一次在那之後又見到火場,也是第一次疼。”
“找個醫生看看!蘇主任就懂這塊,找她給你介紹個好醫生。”
“再說吧!”孫勁用力晃了晃頭,說,“你怎麽看這事?”
“失火?”
“對。”
“情況不是清楚了嗎?煙花店主的小孫子負主要責任。”
“但時間點也太巧了,程功上午才退房,這就被燒了。”孫勁慢慢恢複了活力,說,“回局裏說說情況,照我看,完全有必要把程功弄進來待上四十八小時再說!”
“別亂來!”李天峰很清楚,這場火下來,那房子就再也沒有勘察必要了,就象征性留了兩個人,和孫勁回了局裏。
秦向陽被蔣素素搞得有些鬱悶,一聽程功租過的房子失了火,眉頭皺得更緊了,不停地走來走去。
孫勁一個勁地建議把程功弄進來關上四十八小時。
“但實際情況看來,失火和他無關!”秦向陽不理睬孫勁的建議,突然停下腳步,心裏做好了決定,說:“明天我就去找他,要是他真和案子有關,明天我們一定一無所獲,反過來,一定會有收獲。你相信我。”說著,他用力拍了拍孫勁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