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現場。
還有下一個嗎?
是誰?
人們都低著頭,不停祈禱,唯恐自己被拉出去,恨不得把臉埋進桌子裏。
第三個被拖出去的人,叫張雲生。
這人是華北地區一家有名的肥料企業的老板,早年做代理起家,專供菜農,賺了不少錢。
目睹了高強的慘死,張雲生渾身早就軟了,幾乎是跪著被人拖到了台前。他不明白為什麽接下來的是他,隻是死死抱著歹徒首領的雙腿,跪地求饒。
“你是做肥料的?”首領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和。
“嗯,嗯哪。放過我吧,錢都給你!”
“聽說你很會做生意?”
張雲生一愣神,不明白對方什麽意思。
“聽說,你當年灌裝劣質肥料,專供菜農?”
“沒有!絕對沒有!”張雲生的頭搖得像撥浪鼓。
“聽說你膽子不小,從醫保卡上得到啟發,讓業務員搞直銷,給菜農發偽造的空磁卡,說裏麵有政府專項基金。你把劣質肥料換上品牌包裝,虛標成本數倍的價格,再給有卡的菜農打五折,號稱醫保式的政府專項報銷,忽悠了不少人?”
“沒、沒有的事……”張雲生帶著哭腔,把頭拱到了地上。
“我不關心你的過去,我隻是擔心,你這張銀行卡,會不會也是空的?”首領用張雲升的銀行卡敲著桌麵。
“絕、絕不會!裏麵有兩千萬,孝敬您。”“是嗎?可我更想看你吃肥料。”聽到這句話,張雲生像被點了穴,大張著嘴巴僵在原地。說幹就幹。
有人立刻上前,強行把張雲生按坐在一把沉重的椅子上,又拿來繩索,把他和椅子牢牢綁到了一塊。
張雲生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見求饒不成,一邊使勁晃動身體,一邊破口大罵起來。
旁邊的黑衣人也不惱火,拿出個類似馬嚼子的東西,熟練地套在了張雲生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