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斌斌被放了下來,一屁股癱到地上。江海潮叫人把他扶到椅子上,親自審問。秦向陽靠邊旁聽。
“謝斌斌,4月4日你都幹了什麽?我幫你回憶一下。你最好配合,否則就不是剛才的待遇了!”
江海潮一邊說,一邊翻閱手邊的資料。那是一遝作廢的會議文件,跟本案毫無關係。可是,謝斌斌以為那是警方對他的調查資料,那麽厚一摞,估計連學生時代逃了幾次學都記在裏麵了。江海潮算準了對方的心理。
謝斌斌喝了瓶水,滿臉委屈:“我沒犯法,你們弄錯了!”江海潮笑了笑,說:“4月4日你上班了嗎?”謝斌斌低下頭,不吭聲。
江海潮陳述很有條理。
“事實一:從客戶簽單記錄看,你上班了。事實二:那天下午,你戴著頭盔,出入大魏豪庭五號樓送餐,用的時間也算快。因此,我們秦隊長才第一時間把‘謝斌斌’寫進了出入五號樓的外來者名單。”
說完,他暫停了一下,給謝斌斌消化的時間。“事實三:那天一早,你給外賣公司打電話,說歇班。事實四:那天中午,你又給公司打電話,說下午可以上班。但你沒去公司,直接從APP接單。那天下午,在去大魏豪庭之前,外賣公司已經有了三筆署名‘謝斌斌’的簽單記錄,也就是說,已經送了三次外賣。這幾個事實,有問題嗎?”
秦向陽“嘖”了一聲,心想:那份先期調查報告裏,最重點的顯然是那份十五人名單。看人家,快刀斬亂麻,重點突破,查得真夠細。相比之下,李天峰的工作就慢了一些。
“嗯。”謝斌斌應了一聲。
江海潮點點頭,話鋒急轉:“問題是,我們仔細核對大魏豪庭五號樓的監控,從早晨到中午,根本找不到你出門上班的畫麵。你既然沒出門,下午怎麽送的餐?跳樓下去的?”